话音未落,她就看到对面的迟夭对她缓缓绽开了一抹笑意。
苏禾一下子便松了口气,小夭刚刚所做的那一切,一定是在看他们的诚意。
她果然还是在意他们对她的关心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可下一秒,她嘴角刚刚升起来的笑意便僵在了原地。
“在乎吗?可是……那个镯子早就碎了呀,”迟夭朝她笑着说道,“小夭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那个镯子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保护,反而一次次成了我的催命符,若你们想知道这镯子为什么被毁,你可以去问问迟阮阮呀,是她毁掉的哦。”
“还有,你们的在乎,如今在小夭眼里,一文不值。”
一瞬间,苏禾就觉得自己的女儿突然离她好远好远,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夭说的对,她和迟陵都不知道她的镯子早就被毁掉了,可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知情啊,她还想解释:“小夭,是不是只是意外?阮阮这孩子心肠不坏,你现在和娘回去,一切都会不一样的,你和阮阮都是天灵根,如今你还修炼得比阮阮快,你爹一定会更加重视,你回去会受到最好的培养的,鸦羽宗毕竟不比天音宗,一没有灵气二环境苦寒,你……”
“住口!”迟夭眼里满是嘲讽,“不许你说鸦羽宗一句坏话,你们怎么这么烦人呀,能不能别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她才不会相信他们天音宗的任何一句鬼话,只要有迟阮阮在,他们的眼里就永远不会有她,而前世的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她现在觉得,这天音宗的人是不是一个个都有些什么毛病。
她在天音宗使劲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不屑一顾。
离开天音宗有了对自己好的师兄师姐后,他们又想来让她回去。
迟夭对苏禾和秦墨的举动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她年纪小,但跟他们不一样,她的心不盲眼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