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鹭仰头喝下一杯酒,哭笑不得:

“若是喜欢,你们便多住些日子,别的不敢说,你们想吃什么,叔父都管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融洽而温馨。

迟夭终于停下了埋头干饭,看着桌上这一片热闹,心中满是温暖,有种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团圆饭的错觉。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云中鹭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茫。

半炷香后。

众人毫无察觉,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商子裕打了个哈欠,刚想说什么,却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话还没说出口,便一头栽倒在桌上。

其他人也一样如此,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迟夭是最后一个倒的,差点从凳子上一个跟头栽下来,却被云中鹭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随后稳稳地把她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躺下。

云中鹭静静看着这一切,方才面上的和蔼渐渐收起,眼中的深意更甚,他唇角微动,“阿一,在此处守好。”

说完,暗处有人现出了身形,“是。”

云中鹭看着眼同样被迷晕的云中钧,叹了口气,随后披上了一件黑色斗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

迟夭起身,揉了揉脑袋,想了半晌,都记不起来昨夜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到屋内的。

她看看屋内,金色的阵法和结界完好无损,明显要比前两日的要牢固得多,显然是二师姐提前布下的。

见二师姐不在房间,她自己乖乖叠好了被褥,正准备出门去寻人,房门便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