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洲咋咋呼呼:“大师兄,今日我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个?迟夭她可有半分在意我这个师兄?!她满心满眼可都是那些新宗门的人!我凭什么还要反思?”

风止羽:“大师兄,五师弟说的对,从前我们就是太惯着她了!才会让她养成如今这副样……”

“够了!”没等秦墨开口,迟陵率先打断了他们的话,“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不论如何,从今日起,我天音宗便和迟夭再无半分瓜葛,以后你们都莫要再提她!她从此是死是活,都与我们再无关系!”

话音落下,天音宗的弟子,都沉默了下来,没再说话。

秦墨看着那被几人始终牵在手里护在身后的迟夭,眼神十分复杂,今日他虽然离得远,但却明显觉得小夭与从前很不一样了。

最开始知道鸦羽宗答应赴邀时,他还很是开心,想着趁着今日,把小夭劝回来,为此,他还买了她最爱的酥糖。

可却没有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压根没有机会去靠近小夭……

而方才,那个从前那个乖巧,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小夭,甚至全程都没有给过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是真的对他们失望透顶了吧。

秦墨敛下眸来,一双星目里满是落寞。

“鸦羽宗如今也是好起来了,一个是方老前辈的徒弟,我瞧着另一个还是个金丹,还有个拥有至阳之火的少年,就是那个胖子实力不怎么样,不过光是这样,也足以证明,这鸦羽宗前些年来,的确是藏龙卧虎了啊!”

段喻看着那几人远去的背影,止不住地赞叹。

他们四大宗门的资源如此丰富,都有许多弟子入门后到现在都还是炼气期,然而人家这些小宗门,反而刻苦的弟子更加多,他们四大宗门是不是该好好反思一下,这几年来是不是对弟子们太宽容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