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分明是为了他们宗门那个言如风出头,只要她跟言如风说两句好话,再让他让那位老者住手,此事便能就这么过去了。

“娘亲!你不要求他呀,他是站在鸦羽宗那边的!才不会帮我们呢!”

迟阮阮看到这场面,登时急了,小脸煞白,就要去拉迟陵起来。

秦墨眼疾手快地把迟阮阮拉了回来,轻声说了句:

“阮阮,别闹。”

把迟阮阮捞回来之后,他抬手便向方无极颔首作揖:

“老前辈,还请您高抬贵手,师父定然不是有意要冒犯您和您认定的弟子的,晚辈代师父向您致歉,还望您高抬贵手,放了师父一马。”

方无极斜着眼上下扫他一眼,“你是他徒弟?”

“是,”秦墨回答,“还请前辈饶恕师父,方才是我们天音宗唐突了,晚辈向您与言道友致歉。”

方无极冷哼一声,拂尘一挥。

迟陵身上的威压便瞬间消失了,他脸色铁青被苏禾从地上扶了起来,只不情愿地就要朝方无极拜下,以示感谢。

却被一股灵力托了起来。

“哼!你应该谢你有个识时务的徒弟!老夫可受不起你这一拜!”

这话说得迟陵的脸色青了紫紫了又青,却愣是再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