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左一右把尚元洲从地上扶起来,站到了迟陵身后。

迟阮阮立马上前给他递了一颗丹药,安抚了下他,秦墨也警告他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这才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愤怒,没去把那言如风给撕成碎片。

他,还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丢人!

“噗嗤——迟大掌门,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要不要我拿出来请帖给您看一眼,这上头邀请我们鸦羽宗的人是谁的亲笔签名?现在我家老三不仅积极参加了你们这试炼塔的比试,还替你们把无极宗老祖都给请出来了,你家弟子不懂事就罢了,你竟也对晚辈动手,是什么意思?”

商子裕几人也站到了言如风身后,把他从地上扶起,眼中一片冰凉。

这时,四大掌门纷纷都站了出来:

“是啊迟掌门,这鸦羽宗的人可是你自己亲自邀请而来的,虽然他们这些晚辈的确是做的过分了一点,可你身为长辈……”

怎么能亲自下场跟晚辈计较呢?这不是被冲昏了头吗?

剩下的话没人说下去,几人看向迟陵的眼中都带着一丝不齿。

话音落下,苏禾伸出手,替言如风治愈了身上的伤,这才说道:

“今日实在是对不住,只是这鸦羽宗实在是太过分了,方才我们天音宗就是被他们给下了毒,所以才去后院休整了这么久,夫君一出来便见到他们又在欺负天音宗弟子,也是一时被气昏了头,才如此恼怒,让各位掌门见笑了。”

话音落下,方湛脸色怪异,“夫人,你是说他们这几个金丹炼气期的小子,对化神期的你们下了毒?你们还没发现?”

所有人都紧抿着唇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