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母亲,我只是听了几句,这样的隐晦事情,也不好细打听的,也不知那男子是谁。”
听了这话林家嫂子着急的说:“管他是谁,这样的人家,断不能把绣娥推入这样的火坑。”
就在李家三人言辞凿凿说要明日去拒绝的时候,张家的厅内也有着同样的对话。
张家老爷和夫人坐在主位,张羽晨跪在地中间,张家大朗、二郎带着妻子分别落座在两侧。
袁彩霞声嘶力竭的喊着:
“你个孽畜,为了你老娘的脸都要丢光了,现在说让你娶林家孤女你又不干,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成为张家的笑话吗?”
“儿子不敢,只是娶妻很麻烦,而且儿子与那女子都没见过面,怎么成亲啊,还不如和林兄有话聊。”
听了羽晨如此说的张老爷已经忍不住了,拿起了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鞭子抽向跪在地上的儿子,谁知道张羽晨像是后脑上长了眼睛,竟然跳着躲开了。
他跑到院子外大喊大叫着:“父亲要打死我了,要打死我了。”
气的张老爷把鞭子扔到地上说:
“这个逆子,那婚事就算了,不要害林家唯一的血脉了。”
袁彩霞听了此话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而厅上的其余两个兄弟及家眷尴尬的低头。
李家玉清园,难得的人齐全。
莫林让厨房备好饭菜,女眷们都聚在一起吃饭,绣娥正在扮演着柔弱娇女,慢悠悠的吃着食物,就听见自己姑姑吃着饭忽然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