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见他醒来,就激动得立刻想凑上前的谷七见此,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谷七眼中的欢喜覆上悲伤,但悲伤很快又被释然取代。
他苦涩地狗洞一下唇角,而后挪动着脚步,就想将自己藏在房间里最不起眼而又能看得到谷八的角落,好等时寻他们要走了,他再跟着一起走。
守在房门边没有进来的谷八儿子看到谷八醒来,已一溜小跑地去给母亲等人报信了。
还坐在床上的谷八迟疑着问:“我怎么回了家的?我……发生什么了?”
盖普曼和治疗师齐齐看向时寻。
他俩都知道,在场的也就时寻有那解释的能力了。
时寻想了想,冷不丁问:“你还记得你学到的那些酿酒技术么?”
谷八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点了头:“当然记得!如果按照他们教的那种酿酒办法,或许我就能酿出阿爹之前一直惦记着的清酒,酒味浓烈,而不是现在这些怎么弄都显得浑浊的酒了!”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瞬间傻了。
不等他想好该怎么弥补刚才说出的话,时寻又问:“所以你应该知道,你站在彩绘壁前,你的魂魄已经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吧?我在那里看到还有一个挺好看的姑娘,就是看不清那姑娘的脸,也不知道那姑娘是谁……”
时寻没问完。
谷八急切地打断:“她是婉儿!”
门边,被谷八儿子喊了过来的谷八媳妇听到这名字忽然脸上一红,连之前听着时寻问的话而生出的几分怒意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