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谷老头进入内室,将用牛皮包得极好的一小本旧书拿出来。
书上看得出被反复翻动的痕迹。
终究书已经上了岁月,又经常被人翻动,边缘已经变得凹凸不平了,看起来脆弱得仿佛随时都可能碎掉。
谷老头将书地给时寻的动作都无比小心。
时寻轻轻翻动。
书上有一些笔记,但这些笔记的痕迹都相当古老,显然不是谷老头留下的。
他看看书,又抬头看看谷老头,还没问,谷老头就说了:“这些都是我太爷爷留下的笔记。当年我太爷爷一度加入了望气宗,只可惜太爷爷他没有办法筑基成功,不能继续留在望气宗内,只能保留一个弟子身份,再带着这本书回家了。这上面的笔记都是我太爷爷回来后反复钻研时留下的。”
时寻快速将这本书看完,再问谷老头:“那你呢?你就是照着笔记上说的修炼的?”
谷老头的笑容苦涩得很。
“我也没办法,我不大看得懂这书,而且我又没有其他人能问,也就太爷爷留下的这些笔记最容易看明白。可应该是我太笨了,我很多时候看着太爷爷写的这些,都觉得我理解的东西和太爷爷写下来的不一样。
我试着按太爷爷的笔迹修炼,可修炼不出什么东西,只好还是按照自己理解的来。后来好不容易有点成果了……唉!”
时寻眼神古怪地看着谷老头。
“你知不知道,你太爷爷才是走错了路那个?你的理解才是对的,要不然你当年也不会只差一步就能筑基成功。”
谷老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什么?!”
时寻轻哼:“你当年究竟是怎么被废的?望气宗是蜀山的附庸,你当年要是能筑基成功,就能算望气宗的弟子。这样看来,我也该帮你报个仇。对了,还有那教堂,你知道多少?都说了吧,一并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