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七王子要么支吾着回答不上来,要么她故意说错的时候都不纠正她,而是顺着她说错的继续往下说。
于是,她可以肯定,现在的七王子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七王兄了。
她也知道,大王子同样变了,已经不是她熟悉的大王兄。
如今的巴勒顿,只是一个顶了她大王兄的皮囊的陌生人。
可她还必须和他们虚与委蛇。
“怎么?难道是觉得这瓶子里装的药太少,担心不够用?”巴勒顿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话中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你先用了试试,我给你的药可是好东西,这点就够你涂好几次了,用完你伤口也肯定痊愈了。要是到时候没痊愈,你再来找我,我一定多给你一些。”
尤朵拉已快速想到应对的办法。
她抬头含羞道:“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我是女孩子,我的伤又在腰间……”
巴勒顿哈哈大笑。
“对,对!是我忘了!”
他笑罢,却也不给尤朵拉机会,而是直接招过一名宫女,嘱咐这宫女给尤朵拉上药,自个儿才出了尤朵拉房间。
尤朵拉发际间渗出细细冷汗。
她绝对不想涂这药!
但这宫女只会听从巴勒顿的吩咐,她又哪里有抗拒的余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宫女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小瓷瓶,眼看就要对她的衣服伸手了!
忽地,尤朵拉脑海中响起时寻的声音。
“别出声,别抵抗。”
尤朵拉一怔。
旋即,一股力量,就将她拉入另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