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又有了响声。
胭芸头也不回。
“出去!”
她现在连声音都变了,先前甜软娇柔的嗓音变得比公鸭嗓还难听。因此她连说话都不想说, 唯有极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但开门进来的人现在并不在乎她语气如何, 甚至还为她的语气觉得有趣。
胭芸听到一声轻笑。
“确定?你真的要我出去?那我可出去了, 外面还有一个人急着等我。”
只听那人开口, 胭芸就惊喜不已地回过头去。
不等那人将话说完, 胭芸就起了身,一下子来到那人跟前,讨好地笑着,乃至连身后的狐尾都露了出来,摇来摇去。
“怎么会呀?时公子,我刚才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我肯定亲自去迎接您了!”
时寻打量下她,见她脸上的种种疤痕比之前还明显些,凹凸不平得更厉害了,也难怪现在看她的精神比之前还差。
“我之前给你的符你用完没?”
胭芸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没呢。”她赶紧补充,“我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而且诅咒发作时确实很难受。”
那就像无数只大黑蚂蚁在啃咬着自己的皮肤,乃至钻进了血管里,蔓延全身,还想深入骨髓啃咬,太痛苦了。
“所以我就不敢多用,只想着哪怕您迟一些回来,我也能多撑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