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再骂,水家也倒了,水豁已经充军走了,水父本就缠绵病榻,听说这件事,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去了!

水母没参和那些事,她就是个标准的深宅夫人,只知道守着男人过日子,连自家生意都不插手的。

如今丈夫死了,儿子充军,也没家业可守了,她就把仅剩的家产变卖干净,拿着钱跟着水豁走了。

她想跟到充军的地方,帮儿子打点一二,让儿子多少过的舒服点。

刘家已经没心思管未来亲家了,水家没人可骂,大家伙儿的愤怒都奔着他们来了,都说既然是亲家,水家做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一时间刘家就跟过街老鼠似的,谁都能踩两脚,酒楼也彻底没人去了。

刘家正心慌意乱,盘算着要不要关门避风头时,衙门凶神恶煞的衙役到了,说他们官司犯了,要锁拿他们上堂回话!

刘父刘母都傻了,难道赵磊还能把被下药的事儿捅到公堂上去?

他不嫌丢人吗?

刚要起身,衙役又拦住他们,“令千金在哪儿?让她一起去回话吧。”

刘父堆着笑脸,往衙役手里塞银子,“小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上堂多有不便,再说她一直待在深宅,从不插手外面的事,让她上堂也无用,您高抬贵手吧。”

衙役一把把他的手甩开,“这是老爷吩咐的,谁敢徇私?你当是你的家事吗,还能商量?”

这回完喽!

他们就怕刘若思这疯丫头口无遮拦,到堂上乱说,可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真上堂他们更傻了,问的根本不是赵磊被下药的事儿,而是他们派人去绑架宁彤儿的事。

这段日子事情太多,而且这件事过后没听说宁染有什么行动,他们就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