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答应得脆生,搀着白驰恭恭敬敬进了包间。

那几张钞票面额都是100元的,付白驰的饭钱绰绰有余。

白驰嘟嘟囔囔地问那女人是谁,女人也不理他,直到进了包间点了菜,老板关门退出去,只剩他们两人,女人摘下墨镜和口罩,白驰眼睛当时就瞪圆了,——是宁墨!

宁墨消瘦了不少,声音也有些沙哑,白驰竟然没认出来!

他当即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耍我耍的还不够吗?我没空陪你寻开心!”

他踢开椅子要走,宁墨急忙过去拦住他,“我都这个样子了,哪有心思寻你开心?”

宁墨把两颊的长发拨开,白驰抽吸口凉气,“你这是怎么弄的?”

她两颊好几道斑驳的红痕,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划她的人应该很恨她,不然不能划的那么深!

“咱们坐下慢慢聊吧。”

宁墨神色倒很淡定,拉着白驰坐下,“姓李的老婆找来了,找人打了我,还把我的脸划成这样。”

“那姓李的不管?他不是很中意你吗?”

“他生意还得靠着他老婆呢,不敢得罪她。”

跟着李永发起初她也过了几天好日子,李永发出手挺大方,对她也算体贴,可没多久李永发的老婆找上门了,狠狠教训了她一顿,要不是她找机会跑了,衣服都得被当街扒了。

她找李永发做主,才知道李永发做生意的本钱都是他老婆的,供货渠道也是靠他岳父的面子,根本不敢得罪人家。

她脸又成了那样,李永发干脆拿笔钱打发了她。

刘主任也不认这个妹妹了,把她拒之门外,她彻底成了无业游民。

说完她的惨状,宁墨落下泪来,“白驰,我一个村里丫头,见识太少,才被他们骗了。现在想来,还是你对我最好。我知道你过得也不顺心,要不要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出去闯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