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萍现在是做错了的一方,不敢和季华泰呛声,夫妻俩去了自己各自藏私房钱的地方,最后都发现没了,什么都没了。
季家的主子小妾们都惊恐彷徨的窝在自己的房间角落里,冷得浑身颤抖看着空得让人心惊房间。
她们都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自己的房间就这样了,而屋外却是叫叫嚷嚷的叫着抓贼。
天亮之后,季华泰让人去自己铺子上拿点东西回来应急,只是下人回来说,铺子里也被人盗了一空,季家的铺子都被人盗了,季华泰让人去找了衙役搜索盗匪。
整个扬州都在传扬州知府家被人盗光了,听说季大人家被盗的时候季夫人正忙活着和小情儿幽会。
季华泰上衙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季华泰也知道可能是自家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黑着脸低着头进了衙门内。
其他人见了都在窃窃私语:“季大人可真是能人啊!他夫人以前找小情人还是偷偷摸摸的,现在居然正大光明的带回家了,这娶妻呀!还是要门当户对的比较好。”
“可不是,这相差的太远了,处处都受人压制,就连现在出了这么丢人的事季大人都只能咽下,他头上都可以养马了。”
“以前啊!我还羡慕他从一个小县丞快速爬到了知府的位置上,可能再过一两年就会被调回京城了,没想到啊!他居然如此的忍辱负重。”
“听说他家不但是女人被人偷了,家也被人偷了,都快成穷光蛋了,还是卖了家里的仆人和铺子才能维持生活。”
季华泰天天都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和风言风语度过,整个人都变得暴躁,抑郁了。
李萍萍整天身上都散发着甜香味儿,家里的男人都被她祸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