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这个词,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想到罪魁祸首,他猛然转头看向坐在一侧的温家兄妹。
“是他们,现场只有温家兄妹是清醒的,是他们,肯定是他们使得计。”
他和扈家德都跪在这,温家兄妹竟然还完好无损地坐在上方,难道真是温家兄妹给自己设的圈套?
“我们没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平复,温南归早已组织了一套说辞。
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跟他有关。
“我家宝珠喝了点酒,不知什么原因,人有些不舒服,我就看着她在这间会客室休息,谁知道……。”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以为杜培会带着秦和光出现在会客室,谁知最后出现的竟然是扈家德这个肥猪。
他眼睁睁地看着秦和光站在会客室门外,安排人把杜培和扈家德堆放在一起。
至今他还记得,秦和光看自己时的眼神,那就像看一个死物一般,冷冰冰,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如果不是秦和光临走前放话,不允许他走出这间会客室,让他好好看看,他恨不得立刻逃出秦家。
“我当时带着宝珠在这间会客室休息,谁知他俩就这么闯进来,我和妹妹当时是吓懵了,根本不敢动,就怕……。”
“温南归!你放屁!”
杜培没想到温南归,这时候竟然敢背刺他。
“难道不是……。”
他猛然闭上嘴巴,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秦和光冷言道:“难道不是什么?”
杜培的视线对上秦和光平静无波的眼神,一股冷意顺着后脊向上,让他瞬间清醒。
事情一旦牵扯到秦和光,等待他的就不是简单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