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酒店，跟在付甄身后的人，才叽叽喳喳的凑上前询问。

“付哥，上面是不是被人换了真家伙？”

黄毛好奇的凑上前，边走边说。

“我刚才听到了，那件什么瓶子卖了一百万！”

“什么？”

“这么有钱啊！”

身后的兄弟边走边闹，被付甄出言制止。

他转身看向脸庞尚且稚嫩的几个兄弟，面色沉静。

“我只说一遍，今天在楼上发生的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任何人问起，都说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他们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做。

“听到了！”

黄毛看了看身后几人，耸了耸肩先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站在元青花梅瓶前的佟越川，脸色惨白到没有丝毫血色。

他说话时，嘴唇都在抖动。

“窦先生，这件元青花瓷瓶，确实是我亲自鉴定的，当时他看的很仔细，按说不会出错……。”

他头脑混乱，一时根本找不到任何思路。

“会不会被人调包？”

从佟越川出现，温槿安一直观察着他的言行举止，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和佟大师打过几次交道，对方不像是唯利是图的人，而且这件瓷瓶，鉴定真伪，并不是特别困难，只要多做些功课，认真仔细检查，不会太打眼。

如果不是他，估计是被调包了。

“调包？”

佟越川混沌的脑袋渐渐清晰，猛然想到什么，看向窦生迫切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