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得并不好。”
这话一出,江浅顺着声音看过去,对上纪祈川目光那一秒,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她全身血液热腾起来。
可她想问,只能等下一杆。
几秒后,纪祈川主动别开目光,走到台球桌边,弯腰出声:“再来。”
男人压根没给她继续的机会,把台子上的纯色球打干净,一言不发,最后利落收了黑球。
江浅见他沉默,提醒了句:“你还没问我。”
“不想问了,”纪祈川嗓音沉沉,最后把杆在球桌上,偏头,继而打量她,几秒后,又开口:“还是说,你想对我说什么。”
只是借这个机会,开口罢了。
江浅并不想回答这个,只道:“你不问就算了。”
纪祈川靠过来,眼眸中她的身影一点点被放大,最后就只能容纳一个江浅,“这算我最后一个问题。”
当事人蹙眉,不明所以道:“什么?”
然而,纪祈川单手握住沙发椅背上方,慢慢附身,视线定定,一字一句开口重复:“我想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闻声,江浅的唇紧闭,牙关紧咬,她去看桌面上的酒瓶。
她的心思一下就被戳透,纪祈川的话里带了点无可奈何的笑意,“无论我的问题是什么,你都喝,那我还问什么呢。”
身侧,江浅双手握紧,指尖咯的掌心疼,“是,我有话要对你说。”
“说什么?”
她却不回答了,“你刚才说的,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纪祈川唇角微扬,没再刨根问底。
他们之间,有些话确实不需要点得太透。
可就这么试探着,总是没有结果。
两年前是这样,如今也是。
江浅和纪祈川都不是能折腰低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