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这三年加码,无论是哪种结果,都百利而无一害。
“我是个商人,也并没在这段时间里干涉你的选择,只是想确保三年后自己有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江少珩语调淡淡,继而又道:“我当初是愿意给你机会,但是江浅,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谈条件?”
她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确实没有。
在半年前,她和江少珩的谈判就已经用上了自己的全部。
藏匿于黑夜的手慢慢捏成拳,又松开,江浅轻吸一口凉气。
她不能惹怒江少珩,虚与委蛇也好,忍气吞声也罢,局势比人强,江浅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去呈口舌之快。
江少珩不是林与驰那种草包富二代,他的城府心机太深,猜不透也很难糊弄。
半晌,她缓缓触碰到车门把手,在下车前一秒,江浅最终只说了句:“算数就好。”
……
主楼正厅,大门敞开。
进屋,入眼古色古香的装潢,佛前三柱香,蒲团整齐放了两排,整个厅内弥漫着淡淡的香灰味。
也难怪江少珩会把她打扮成这样。
纪家老宅太大,一路走上来,来回换了四波不同的人做向导。
三楼就一个宴会厅,地面铺了软绵质地的新红毯,暖黄调的灯光从楼道亮到尽头。
厅门关着,但隔着老远就听得到人声,杂乱交错。
等在外面的老管家见到来人后,急忙迎上前,笑脸相迎,“您来了。”
“这位是江浅小姐吧,有空记得常来,咱们老爷子就喜欢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