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染上浓重的阴郁时,分外显眼。

三人一人一串糖葫芦,边吃边寒暄,等走出热闹的街市,来到森林边缘时,涂女乔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感觉你心情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最近忙,忽视你了,先是作战部要评估能力,划分队伍,选拔队长,再是赶上修订法典,一位名叫撒切尔的首相说,国家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人民的自由,而自由是法治实现的,我得时时刻刻盯着……”

她开始絮絮叨叨。

日向消夏不觉得不耐烦。

火影是这样的,她想知道真话的时候,会先说她自己的真话来换,她好像真的相信以诚待人就能换来旁人的真心相待。

二十多岁的人了,这么天真。

遗憾的是,她不可能将日向的事说给外人听。

“初代目,您不必自责,这没有什么的,您这么说,反而让我惭愧了。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从朋友那知道一件事,稍微有点难过。”

涂女乔:“……”

小可:“……”

我有一个朋友是吧?

日向消夏似乎没注意到两人微妙的神色,靠在树上,拿着糖葫芦的手垂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她继续说:“我朋友的家中有一件很珍贵的传家宝,妈妈却生了两个孩子,传家宝只能传给最优秀的人,另一个人什么都得不到,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