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是同一个人,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是救,之前反而将这两个打成重伤?
老爷子怀疑的眼神幽幽地飘过去。
宇髄天元一拍床沿:“你不会以为我们两个做了什么吧!我们当时在神社附近搜查,发现一团奇形怪状的东西砍上去不是很正常吗?那种突破人类审美的玩意儿,除了鬼还能是什么!那时候谁知道世界上除了鬼竟然还有妖怪!我们辛辛苦苦缠斗到天亮的时候,看见那东西还能照常活动,人都快傻了好不好!还以为鬼里面终于进化出了不怕太阳的品种,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遇上的是鬼舞辻无惨!”
“上来就砍,难怪人家下重手。”桑岛慈悟郎挤了挤眼睛。
富冈义勇突然插进来:“我觉得是因为我们看见了他的丑样子,所以恼羞成怒。”
桑岛慈悟郎沉默了一下,问:“有多丑?”
“……很丑。”富冈义勇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是脑袋长得很好看。”
宇髄天元眼角抽了抽,捂着脸甩了甩手:“也就脸还能看,但是也只有脸啊,其他部位全是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拼凑起来的。”
桑岛慈悟郎挑了挑眉:“女人头?”
富冈义勇:“男人。”
宇髄天元沉吟起来:“说起来好像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是什么呢……”
蝴蝶忍睁大眼:“您之前可没说还有事儿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