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手指被烟蒂烫了下,但是也只是拧着眉头又拨了一遍,但是她还是不接。
傅沉夜烦闷的把手机扔在车座位里,又狠狠地抽了口烟。
那女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打电话给他,为什么不多打一会儿?
而且他回过去她干嘛不接?
她还来脾气了?
那会儿桌子底下不是还想牵他的手?
傅沉夜有点后悔那会儿自己跑出来了。
抽完烟便上车,陈晴电话再打过来,还什么都没说,他便回道:“我马上回去。”
“……”
陈晴疑惑的挂了电话。
老太太担心道:“怎么了?还是不接?”
“不是,就是我还没开口他就说马上回来。”
“哼,这是知道错了。”
老太太倒是还挺高兴的。
“哎,妈,其实他从小到大,我都没见他情绪这么多过,直到酒宝来家里。”
陈晴突然有些心酸的说道。
“怎么?心疼了?”
“他们俩总是不得其法,我是看着着急。”
“我知道你护子心切,但是酒宝的亲人只有咱们,还不是一个姓,咱们得站稳立场啊。”
老太太说话也带着些安抚的。
“嗯。”
陈晴点头。
如果是普通的婚姻,陈晴是绝不会站在儿媳妇这边的。
可是戚酒的命运又跟那些女孩不一样,她也只能站戚酒这边。
傅沉夜回到家后看到陈晴跟老太太在客厅便拐了过去:“她还在吧?”
“你回来了?这么快?”
“嗯,阿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