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该真实。
傅沉夜性感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那两份结果上,只是过了几秒后,他还是把手拿开。
戚酒望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苦笑了下,“所以你果然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
他说,很认真。
“不知道?”
“是,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怀疑的,哪怕沈执他们去医院调查的结果是她的确患有白血病,我依旧是怀疑的,但是我不能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查?”
戚酒不懂。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
无关紧要的人?
“我只想……”
“傅沉夜,不要再道貌岸然了,你曾经差点为她跟我离婚,你忘了吗?你让我给她订玫瑰,买礼物,祝生日,你怎么能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
戚酒站了起来,她不理解他怎么说的这么冷漠。
“我承认,这些事情我曾经都叫你做过,直到这一刻,我也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如果我酒后失责让一个女人怀孕,我还是会跟你离婚。”
“……”
戚酒突然就不能再责备他。
她甚至不知道在说什么好。
“但是通常我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傅沉夜又继续笃定的告知。
“我要跟你离婚。”
“就位今早上我去医院?”
傅沉夜问她。
“为你让我觉得……”
很累这俩字还没说出来,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退烧药,以及一根体温计。
戚酒怔怔的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
“她住在17楼的icu,我只在一楼活动过,不信你可以调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