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没继续说了,有点恍惚:“那都过去多久了。”
“没过去多久,是你最近经历了太多事。”
周旋衣衫不整,近距离打量他。
刚就注意到,白行樾戴了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很薄,柔和了一部分气质。
几分钟前,镜框硌着她的皮肤,凉得发痒。
周旋问:“你近视?”
白行樾说:“不近视,防蓝光的。”
“网上说防蓝光是智商税。”
“不全是。我有个朋友,在国外专门做这个。”
周旋没怎么听他提过这些,说:“你有不少朋友在那边吗?”
“差不多。”白行樾说,“工作室也在那儿,得尽快把资质转回国内。”
“准备什么时候回北京?”
“年后吧。”
周旋算了算,说:“也没多久了。”
白行樾恶意地拨了下那颗粒,笑笑:“舍不得我走?”
周旋很轻地溢出一声,缓了缓,背过手把扣子挂上:“谁也没法一直陪着谁,早晚有这么一天。”
白行樾倒没说别的,目光发深:“今晚留下过夜?”
周旋说:“别这么频繁……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白行樾摇摇她的下巴,“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