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眼泪,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周清冉转身回到病房,却发现周嘉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她一瞬有些慌乱,不知道刚才那段话有没有被他听去。
“阿让。”周清冉轻声唤他,“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想过去拉一下他的手,但刚碰到指尖,便被周嘉让猛地躲开。
“……”
“阿让?”
周嘉让眼神突然变了,有些抗拒地向后缩,病痛还未痊愈,他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妈。”
“刚才那个人,是我爸爸吗?”
“可你为什么骗我说,爸爸已经死了呢?”
他想起那两天在仓库听到的辱骂,呼吸沉重地问:“因为我是私生子,对吗?”
真相揭穿的瞬间,周清冉再度陷入慌乱,一把抓住周嘉让的手:“阿让,你听妈妈解释。”
但周嘉让什么都听不进去,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母亲骗了他这么多年,更无法接受自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骄傲如他,可那个瞬间,就像是从天堂跌到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