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法语说得那么好,原来是之前在法国生活过。
但与此同时,她心底也没由得发涩。
不管是从他家看到的照片,还是现在听他的描述,温书棠都能断定,他妈妈一定特别温柔,也一定特别爱他。
可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却被疾病早早夺去了生命。
她又想起了她的爸爸。
“也许谢欢意说得对。”
低垂的眼睫将情绪隐藏,他声带里带着几分颤抖,嘶哑到像被砾石摩擦过:“这么多年,我的确是在逃避。”
“是我太懦弱了。”
“才没有。”温书棠反驳他。
“棠棠。”他突然抬眸,神情中鲜少露出茫然,就像掉进了死胡同,“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
温书棠掐掐手心,慢慢呼出一口气:“每个人都会面临很多选择,每种选择都有它的意义,我们不能去美化那条没有走过的路。”
“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只不过……”
她撑圆眼,认真看他:“我希望你能遵循你的内心,不要被任何外界的东西束缚住。”
“就像阿姨说过的那样。”她弯唇浅浅笑起来,“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开心就好。”
“我也都会支持你的。”
坚持也好,放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