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华面无表情:“你们都长大了,能照顾好自个儿。”
宋冬宝抱住李玉华的胳膊,像以前那样撒娇:“妈,你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宝贝的儿子吗?你连我都舍得吗?”
李玉华有一瞬间的动容,但转念想到小儿子也不是儿子了,她的心又硬了起来。这个家没指望了,她的男人死了,冬宝废掉了,不可能再传宗接代;知夏离婚了,丢人现眼;宋知南更不用说,她就是冷血自私的白眼狼。
她现在还没有绝经,取掉节育环,拼一拼,说不定还能再生个儿子。这个破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呆了,她无法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李玉华拿着卖工作的钱和一部分家庭存款收拾东西离开了宋家,去边疆投靠妹妹并改嫁,妹妹给她写信说那边的光棍特别多,女人特别抢手。连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不愁找对象。以她的条件,她有可能嫁个小领导。
宋知南看着李玉华决绝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曾经说过,要亲自给亲妈送嫁,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生活是如此地荒谬可笑。
大家伙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姐弟三人,三人没了爸也没了妈,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真让人欷歔感慨。
宋知夏心情沉重,情绪低落,时不时地掉眼泪,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宋冬宝也跟她差不多。
宋知南做为情绪最稳定的人,只能安慰两人:“都别哭了,振作起来。二姐,你搬回来住,好方便照顾冬宝。冬宝,咱们把房子过户到二姐名下,以后二姐就是家里的户主。”
宋冬宝此时是六神无主,完全听凭宋知南做主。
他带着哭腔说:“二姐三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你们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