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常妙快速翻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秦羽鹭看到了那个备注——梁先生。
……
二十分钟后,一个跟此刻午夜场格格不入的男人走进了酒吧。
秦羽鹭比常妙还要早发现他,实在是他的打扮在这里太另类了,雪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正经得过分,乍一看过去,简直像是来酒吧抓小孩的家长。
她碰碰常妙,让她确认。
常妙一回头,倒是很开心地扬起了唇,“阿嵛!”
梁嵛看见她了,电话里常妙只说想要他来接她,又听地方是酒吧,他还以为是遇到什么事了,但看她现在的模样,乐呵呵的,似乎一切安好。
他神色微微放松,径直走过来后,对秦羽鹭点头打了个招呼,便低头去看常妙。
“喝醉了?”他问。
秦羽鹭想到什么,赶在常妙开口前说:“没醉,只是晚上了,我有点事得先走,想着还是要有个人送她回去才安全些。麻烦你了,把她送回学校就行!”
到底是人不可貌相,就算是男朋友,就算长得还不错,年龄差摆在那,交往时间也不久,万一她说醉了,这人路上起了歹心怎么办!
常妙表现得也很好,讲起话来逻辑通顺,不像醉酒的模样。
“放心吧,我到宿舍会给你发消息的。”说完,又上前抱抱她,“生日快乐哦羽鹭。”
秦羽鹭轻笑,碰巧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她轻吐了口气,不再多说,“好啦,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路上也小心。”
常妙立正站直,“好,拜拜!”
秦羽鹭走后没一会儿,常妙和梁嵛也从酒吧里出来了,外面的天彻底黑了,地面上有潮湿的痕迹,好像不久前又下了一场雨,空气中渗透着寒凉的气息,风一吹,直往人皮肤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