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令人火大的戏码,偏偏发生在他身上,几乎除了世界深深的恶意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真的理解不了另一个世界的鬼舞辻无惨的精神构造,一个有钱有权的大老板,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安排这种角色?而且只要稍微利用一下自己出资人的权利,就能把结局变好一点,为什么不去做?!为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成!
可恶啊,又出钱又出人的,结果自己的角色的最后结局却那么凄惨,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冤种。
他知道巴巴托斯笑得那么欢快是很正常的,毕竟这种离谱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定也会笑出声,但问题就在于他才是那个倒霉的家伙……笑笑笑!就知道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他在心中狠狠地对巴巴托斯的行为进行谴责。
正因为对现状早有预料,他才一直没有把这件事讲出来,刚才被问也不乐意回答,想着能多拖一会儿就多拖一会儿。
结果现在……
看了一眼笑得快趴到桌子上的巴巴托斯,鬼舞辻无惨朝宇髄天元的方向送去死亡凝视。
哪怕一早就想过瞒不了多久,他也没料到会一下子就被谁给爆出来。
这前前后后才几分钟?
要是能预见未来,他就该在刚才直接坦白、让巴巴托斯先笑过瘾,也好过这会儿那家伙在所有人面前笑成这样。
“噫——!”感受到鬼舞辻无惨比刚才还要凶狠的眼神,我妻善逸终于坚持不住了,发出没有出息的声音,然后抓着灶门炭治郎的手就和明显是炸药包的宇髄天元拉开了距离。
承受怒气的最主要人物表现得倒还算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