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如果非要二选一，他们肯定是选择从小养大的冯音。

两家父母简单的点点头，便各自离开。

回到医院的路上。

孟怀沉默了很久，“这孩子，算是废了。”

冯军彦无言。

过了会儿，孟怀突然道：“你觉不觉得华丛韵跟你生母特别像？”

冯军彦一愣，不由得想起了从前。

他还在襁褓时就被丢弃，之后被孤儿院收留，在六七岁的时候被国外的父母领养。直至到了大学毕业，他的养父母让他去试着找一找亲生父母，起码知道自己从哪来。

就这样，遍寻四五年，他找到了在农村里的父母。

也是那时候他才得知，他母亲有精神病，父亲是个酒鬼，就因为他一生下来县里的小医院断定他的先天性心脏病，酒鬼生父就直接把他扔了。

而他的生母病情发作的样子，也是歇斯底里。

据打听，村里人说他母亲的病是遗传的，他的外婆也有精神病。

他们没有相认，冯军彦只是完成心愿，知道自己从哪来罢了。

再后来冯军彦一次也没有见过他们。

医院里。

冯音看着刚刚睡下的女儿，心疼到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医生说脸颊的伤口有些深，可能会留疤，但孩子还小，好好治疗，随着成长也许会淡化至看不清晰。

这种无妄之灾，让冯音立刻恨上了华丛韵。

她甚至都没有去思考，她就认定是华丛韵干的。

没什么理由，一种感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