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恩的目光还落在敬酒服上,她没说话,拎着敬酒服上了楼。
书房里。
一半是办公用品,一半是刺绣用品。
她默不作声的坐在刺绣架子旁,开始用发抖的手穿针引线,努力拼接那件敬酒服。
眼泪压抑在眼眶,每一滴她都拼命往下咽。
这种丝线很细,一根线要劈成一百多根,轻的不能再轻,绣娘们在绣的时候甚至不能太大幅度的喘息,会吹动丝线,夏天更是无法绣,因为手会出汗,丝线会变型。
更别说眼泪掉上去了。
可补到最后,许知恩的眼泪彻底汹涌滂沱。她扔下绣针紧紧抓着绣棚的边缘,手臂都在发抖。
十年来,养大弟弟,供弟弟读大学,没日没夜的绣作品,都没有让她觉得崩溃。
唯独傅峥这些举动,让她快要碎掉。
第4章 参赛绣品被毁
门外似乎还有人搬东西的声音。
门一打开,许知恩就看见有人搬着白敏澜的东西在去她的卧室。
那是她的卧室,是准备当做以后跟傅峥的婚房的。虽说傅峥跟她不住在一起,但偶尔他也会过来陪他吃顿晚饭。
“知恩,这间房子的采光比较好。多晒晒阳光,对我的病情也有帮助。我一直听阿峥说你通情达理,想来也不会跟我生气的吧?”
白敏澜过来拉着她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多么要好的姐妹,“我就借住一点时间。你就当是成全我这个将死之人了,好不好?今天惹你不高兴,我很抱歉。”
“澜澜,知恩不是那种人,你也不用太愧疚。”傅峥说。
许知恩轻轻抽回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搬进了她的卧室。
“傅峥。”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