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让许蔚燃知道，她擅自偷窃他的信息素治病的话，身为顶级alpha，他必定要跳脚。

到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好声好气同她说话，还送她一大堆衣服。

尤凌想了会，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给许蔚燃，结束了这段对话。

送走整理衣服的服务人员后，尤凌看着许久没住的房子，环视一周后走进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个小卧室，做了三排书架，放满了书。

中间空着张原木桌，桌上简洁，只放了两样东西。

一束干枯的粉色洋牡丹，另一个则是用玻璃罩盖住的一张合照——

是尤凌和11的合照。

照片里的尤凌还很小，约莫十三四岁模样，旁边站着的11，比尤凌大上9岁，经历了好几年战争的脸，和尤凌天差地别。

13岁的尤凌仍然记得那样的时光有多心酸。

即便如此，照片里的两人笑得仍旧灿烂。

战争和世俗纷扰，在照片定格的那一刻，便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在短暂的时间里，她们只有彼此。

实际上，尤凌13岁往后的时间里，她的生命里也确确实实只有11一个人。

11教会她狙击，告诉她生活，给与她温暖。

在所有寒冷的夜晚，11构成了尤凌关于战争时代的全部回忆。

只是……

尤凌用帕子把玻璃罩上的灰尘擦干净，再把两人的合照取出来，看得仔细了，她便忍不住要落泪，将照片贴在胸口。

好似11还活在世上，用妥帖的温度，拥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