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味道又一次,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席卷了许蔚燃整个鼻腔。
他也在此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是信息素的味道。
这是独属于尤凌信息素的味道。
趁着尤凌正在擦桌子时,许蔚燃转头看向她的后颈,隐隐约约的,他在尤凌动作起伏间,偶尔透过发丝露出来的细白后颈上,看到了一个纺纱贴……
这种纺纱贴有两种作用,一是腺体受伤了,需要包扎;二是隔绝信息素外溢,短暂起到隔绝贴的作用,适用于发情期或易感期的o和a。
许蔚燃很快把第二种作用排除掉了,尤凌是个beta,不会有发情期或者易感期。
那只剩第一种。
腺体会受伤有三种可能,医疗手术,意外受伤或者……被alpha咬了。
前两者概率极小,如今没有战乱,腺体也早在发达的医疗社会变得健康、强健,退一万步说,如果尤凌的腺体出了问题,那也不能被列为军方保密治疗之中,他也会轻而易举得知此事。
那只能是最后一种,最后一种,最后一种……
咔哒!
许蔚燃手里的电容笔不堪重负,碎掉了……
尤凌听到如此清脆的声音,立即转过头,惊呼一声,“怎么碎了!”
多贵啊,一只一万八呢!
她下意识想要去看看电容笔损坏的情况,还未碰到电容笔,便不着痕迹地被许蔚燃躲开了。
尤凌手上的动作倏然一滞,悻悻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
许蔚燃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忙转变脸色,将电容笔收起来,略带歉意看向尤凌,“抱歉,吓到你了,我刚刚在想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