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忙接住即将跌落的他,骇然发现他额头已经皮开肉绽。
水滴之刑他也有耳闻,但也没想到小小水滴有这么大的威力。
“楼主,快,我先带你走。若那女人回来,恐怕你我都都得折在这里。”
说罢,他将北冥胳膊搭在自已后颈,让他看着自已,然后带着他疾步往外走。
北冥虚弱地看着南寻,想问他为什么,但他想逃离的心压下了他心中所有的疑问。
而南寻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边带着他走边解释道:“其实我们不过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我们心中,你才是我们的楼主。但形势比人强,兄弟们也想活命。”
“楼主,你别怪我们,这次我冒着风险救你出去,也算全了往日的情谊。”
北冥艰难抬头,见南寻表情真挚,眼底深处是隐藏的愧疚。
若以往他定好多疑,但如今他却思考不了那么多,不疑有他。
况且这连日的折磨,即使前面是火坑,他也会往下跳。
“南寻,谢谢你。”
他艰难扯出一个笑容,脸上浮起希望。
“楼主言重,你放心,底下的兄弟我已经打点好,那女人回来大不了责罚我们一顿。”
“我不信她还会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南寻言语间有些怒气,这更加深了北冥对他的信任。
两人踉跄走出禁闭室,沿途经过的守卫默契地或转身或偏头假装没看到他们。
这一刻,北冥心里涌上些许愧疚。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要重新夺回杀手楼,却没看见他们身后白衣少女浅笑吟吟。
南寻一直将北冥送到城外,期间还为他打抱不平般讲了顾灵薇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