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可以!”萧炎冥没想到姜与乐真要把他变成太监,挣扎瞬间剧烈许多。

由于力道太大,他的手腕、脚踝都被铁链磨破皮,开始流血。

姜与乐冷冷看着这一切,看着他垂死挣扎。

“噗。萧炎冥,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该死,你竟敢如此对待本王。”

狱卒已经把萧炎冥从铁链上取下来押着。

姜与乐上前,用匕首抬起萧炎冥的下巴,居高临下道:“尊敬的四王爷,当初你不是很狂吗?可有想过今天?”

“本王后悔当初没有立马把你乱棍打死!”

“哦,你这倒是提醒朕了。”姜与乐似笑非笑地说道:“四王爷,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活力。”

待他话音落下,便有狱卒拿来刀,把萧炎冥压在木板上。

姜与乐背过身,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牢房,让木然的赵凌音都不由脸色一白。

萧炎冥大汗淋漓地躺在木板上,狱卒给他盖上白布,才向姜与乐复命。

姜与乐转身,白布有一块已经染得血红,萧炎冥整个人虚弱又狼狈,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脸色惨白的赵凌音看见这一幕既有一种仇恨得报的爽感,又有一种难言的痛苦。

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姜与乐才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吩咐道:“别让他死了,朕还等着他倒夜壶。”

“是。”

三天后,姜与乐的殿中多了一个冷面太监。

他看着萧炎冥隐忍的表情和裸露出来的伤痕,轻轻一笑道:“看来他们事办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