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双方无感,甚至打交道的时间都很少,周秀秀仍然记恨上原主。
因为她喜欢顾向阳,却和顾向阳的家世比起来犹如云泥之别。所以在面对原主这个“绯闻对象”时,她自卑的厉害。
总想着有一日将原主从云端拉入泥潭,踩在脚下。
原主越惨,她越满足。
原主会祈愿,正是因为她回味过来周秀秀的算计。
如果周秀秀真的把她当好朋友,怎么会把她介绍给自己的爱慕者,并且丝毫不顾她本人的意愿。
姜与乐余光瞟向送完水正准备离开的周秀秀,冷冷勾起嘴角,就让她再甜蜜一会。
如果未曾得到,痛起来又怎么会撕心裂肺呢。
清楚情况后,她没再关注她们,只专注手中播种的动作。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体会。
不是高难的技术才是技术,种地也是一门学问。小如翻地种麦苗,某天也可能用上。
任务者不断穿梭在不同的世界。有时位高权重,有时位卑言轻。
这种最简单的日常生活反而能沉淀她浮躁的心。让她能经浮华,也能历苦难。
一月后,周秀秀终于等来她和顾向阳的婚礼。
“广胜哥,明日就是我和向阳的婚礼,这几日你能不能……”周秀秀柔弱无依地靠着王广胜的肩膀,柔着声音说。
王广胜亲她一口,打断道:“你表现这么好,难得求我,我怎么会不依你。”
实则他神色轻蔑,以前面对周秀秀时眼里的深情全被无尽的欲望替代。
见王广胜这么爽快,周秀秀娇笑一声,难得主动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