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方菲也反应了过来。

她瞪着眼睛看着云姜，歇斯底里的模样如同一个疯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吃我的喝我的，你给我带来什么了？”

“你个不孝女，你连若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你为什么是我的女儿？为什么我的女儿会是你？为什么我的女儿不是若云？”

“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

方菲疯疯癫癫的朝云姜大吼大叫，然后成功换来了云姜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给方菲的脸抽出了血，嘴里也涌上了一股腥甜，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随后，云姜抄起林若云刚才递给她的那个劣质的水晶球砸在地上，揪住方菲的衣领就要把她的脸往玻璃碎片上按。

“啊啊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玻璃碎片，离皮肤的距离不足一厘米，方菲吓得大喊大叫，眼泪哗哗的往外流，怎么都止不住。

“我也挺想问，为什么你会是我妈？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成为你的女儿？”

“你刚才问我，你对我还不够好吗？”

“呵……”

“你自己觉得你对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