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秋!”
一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忽然打断了封州与京城两地的肃杀氛围。
众人缓缓转头,看向打喷嚏的人。
医女·李昼有点不好意思,她也想忍住,可谁叫这个假皇长女本来就带了很多臭烘烘的蛆虫,北荒水君口气还那么大。
这个味儿,实在太冲了呀。
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憋住的。
她可是准备在打起来的一瞬间帅气出场的,这下计划都打乱了。
除了吃以外,李昼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逼格,众目睽睽之下,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没忍住,才打了这个喷嚏。
她脑子一转,施展起《夺天录》,先用第一层信夺,一个念头,便将司徒晦偷走的国运夺了回来。
再用第二层闲夺,存想出自己的肾神,即两头白鹿虚影。
白鹿虚影一左一右踩在青龙身上,只一脚,就令这位自命不凡的北荒水君感受到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景象。
那是神秘而古老的恐惧本身,是一切邪恶的邪恶,是众神之上的神,是虚无的起源,疯狂的深渊,是违背了世间所有恒常定律的无常,是远超错乱与怪诞的狂想。
在这无以名状的巨大恐怖中,昂首挺胸的北荒水君跌下了云头,整个封州上空,再次积起了充满水汽的乌云。
任何力量,哪怕是天神,也不能再阻止降雨。
因为,医女·李昼说:“该下雨了。”
第90章 鲫鱼汤
在李昼出手前, 司徒晦对皇帝是充满了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