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跃在来的时候就给爷爷上过香了,只是在麻将开始的时候没有拜老爷子,瞪了陆锦南一眼,“四个都赢,打算让谁输,桌板吗?”

“你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继续,反正你钱多。”陆锦南好心情的说着,一点睡意也没有。

韩跃:“打完这一局去清理一下灵堂的台面。”

但凡有三局不胡的,几个人的屁股就从凳子上移开去上香了,一个多小时下来,桌面上准备的香已经所剩无几,只有那么几根了,他还真怕熏着季爷爷。

等唐君瑶跟季翰诚睡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准备给爷爷上香的时候发现台面上的一大包香没有了,唐君瑶不可思议的看着,然后木讷的转头看香炉,满满一炉的香,她收回了手,把香放下,不笑也被逗笑了,看来爷爷很开心,“我想我们应该不用再点了。”

季翰诚瞥了一眼香炉,再看看在打麻将的几个人 ,“碰,碰,别想出老千,我看见了,你以为手速快我就看不见你的这个小鸟了,胡了,清一色,给钱。”

陆锦南胡的停不下来,一直处在收钱的状态,伸着手问韩跃要钱,被韩跃拍了一下,“赖不着你,记得擦台面。”

“废话,爷爷这么保佑我,每天擦都行。”

休息了一个小时,季翰诚的情绪调整了回来,就像是爷爷说的他不是不老之身总有走的那一天,既然爷爷要求开心的送他离开,那么他就应他老人家的要求。

对着赢的乐呵呵的陆锦南问道:“赢的装不下了,笑成这样。”

见季翰诚说话轻松,其余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跟着轻松起来,韩跃:“看看爷爷台面上的香就知道他赢多少了。”

而后打开自己的抽屉,“我贡献的比较多。”

唐君瑶转头看了一眼台面,所以这一大包香跟打麻将有什么关系,开局需要点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