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诚轻皱了一下眉头,扭了扭脖子,似在调节情绪,“蓝总我们的账清了。”

蓝允辰丝毫不动容,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手腕的腕表,时间已经5点了,“今天的棋局还未分出胜负,有机会再跟季总切磋,如果季总爬墙的技术能跟下棋一样,恐怕结局就是另外一种了。”

这是季翰诚第一次那么的无力,想干掉对方还不能出手,吃了一次憋亏,还得硬生生憋着,因为他知道面前的人在给瑶瑶出气。

然而他伤害了瑶瑶是事实,这点没有一丝反驳的机会,连硬气的底气都没有。

蓝允辰走后季翰诚并没有在这个恶心的地方逗留,房间里面起起伏伏的叫声还在继续,他一刻都不想听。

他脱下外套,利落的把自己出血的手掌包住,大步走向了门外,连门都没有帮忙关上。

坐进车里,他忍着痛,用左手给严准打了一个电话,“来一趟凤华台。”

严准是陆锦南的朋友,但是跟季翰诚的关系也不差,只是严准这个人性格比较怪异,不太喜欢聚一起,是一个独留派的,总喜欢独来独往,更喜欢一个人待在研究室,专心自己的医学事业。

他们平常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严准睡意朦胧的接起电话,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道不道德,半夜呢。”

季翰诚不想废话,“赶紧的,高价。”

严准已经听出是季翰诚的声音,不是为他的高价,他又不缺钱,只是因为他是季爷,“等着。”

季翰诚左手单手打着方向盘,右手包裹的黑色西装被血液浸湿,原本黑色的西装此刻变成了黑红,一股子血腥味在密闭的空间弥漫开来。

他想抽烟,奈何只有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