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号角声具有太强的穿透力,她怀疑吹号角的人也是一个修炼者。

只不过她并没有感受到明显的修士气息,故如今无法确定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最后低头,看了看那群为了离她更近一些,几乎要扑在一起彼此撕咬的农夫,驾着剑光扬长而去。

底下的农夫竟然也真的知道了她离开,一个个发出悲愤的吼声。

宋知盈用敛息术遮挡了剑光的光芒,他们都无法看到宋知盈往哪去了,可他们都能凭借自己独特的嗅觉,闻到宋知盈的气息如何远去。

宋知盈没去多久,就被一人拦下。

那人穿着灰褐色单衣。

他的身体也带有轻微的透明特性,不过总的来说,要比那些农夫凝实得多。

他就站在一栋茅草盖成的小楼前,仰头,含笑看着天空。

宋知盈御剑,正好从他视线落点经过。

他微笑道:“客人远路而来,为何不进来坐坐?”

茅草屋的门大开着。

他说话的速度偏慢,一字一顿的,似乎还在斟酌着该如何用词。

宋知盈便在半空,听着他说完,方缓缓落下。

这次,宋知盈没有再刻意隐藏气息。

她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一笑。

“你就是之前吹号角的人?”

哪怕现在这男人什么都没有拿,她都能通过男人的气息,判断出男人与吹号角的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