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铃想将自己的剑给宋知盈,却发现自己竟不曾随身带有制式长剑。

可巧成皓佩的就是。

陈雨铃笑道:“宋师姐,我看你的剑已有缺口,正好成皓师弟带有制式长剑,我便要借成皓师弟的剑一用。成皓师弟,还请将剑给宋师姐。”

成皓忙将长剑解下。

宋知盈也瞧见自己剑刃上密密麻麻的小缺口了,那些缺口还延伸出蛛网般的裂缝,布满剑身。

她当即一笑,将手中旧剑抛到擂台边缘,顺便就将成皓的剑吸到手中。

“谢了!邱师弟,咱们继续。”

擂台上,正因成皓方才出声而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子回了神,连忙摆好架势。

“师姐小心!”

他嘴里嚷着,人已如奔雷袭来。

宋知盈灵巧一转身,竟又换了一种攻击模式,手中剑如同沾满浆糊地黏着对手长剑,左手却摆出剑指姿势,以剑气封住对方退路。

这位邱师弟没撑过多少回合,就败下阵来,听了宋知盈指点,忙下台自行领悟,又换了另一人上台。

成皓越发看得不敢眨眼。

宋知盈如今越发不肯用长剑与别人的攻击对碰,而多用剑法中的“黏字诀”,好为制式长剑延长寿命,故战斗过程多了一份胶着。

后来上台的这些人实力固然不如前面那些,但他们知道自己深浅,出手时更不惮使用法宝、符箓等东西,故也不时就能出现些个能与宋知盈在短时间内打得有来有回的人。

偶尔若有人用了高阶法宝或符箓,纵然惹得台下一片嘘声,也能逼出宋知盈更多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