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再替爸爸赔钱。
“伯伯!谢谢你!我们谈好了。”宋鹿喊出来。
拿着手电筒的安保大叔一瞬间出现在门口,果真没走远。
宋鹿扯扯林也的袖子,“我们走。”
两人肩并肩没入雨幕,黑伞仍旧倾斜在她那边,任凭钱老师在身后怎样声嘶力竭喊,她都不回头。
宋鹿路过了那辆停在大门口的尼桑车。一个黑影在车里晃了一下,像是有人从坐姿变为卧倒。宋鹿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但联想今天的事,再回想刚在那个影子,虽然只是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却仿佛认得。
宋鹿头皮一麻,冲入雨中,跑到尼桑车后座,用手“啪嗒啪嗒”扳车把手,她拼命用手拍车窗,“你出来。我看到你了!”
林也跑过去,把她往坏了拉了拉,伞面垂下来,“手疼吗?”
那车子往车轱辘上一沉,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宋鹿拨开雨伞,隔着雨幕,多年未见的父女两人四目相对。
那个在奶奶口中本该身处申港看守所的男人此刻却出现在眼前。
宋鹿从牙缝里干巴巴挤出两个字:“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