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收拾心情往楼下走,过了楼梯转角就感受到林也目光的追视。她抢在他说任何话前说:“我会去的。我刚才心情不好,拿你撒气了。对不起。”宋鹿说完这一句,就坐到椅子里,低下头,拿起筷子扒拉碗里的米饭。
她的认错态度一直良好。但这件事上他也揪不出她的错。林也已经想明白宋鹿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但对于那件事他没有宣布的权利,也只能让宋她这份不大不小的委屈。
林也迫切想说什么,想从别的地方找弥补,“陆飞那边有进展了。我会买下联系过你的那家俱乐部,确保他们派出最优秀的团队来申港。你会得到最好的。”
“谢谢。”宋鹿很平静地接受这份恩典。
从林也问她想去国外还是国内,又派陆飞去韩国,她就猜到了。国内是指回市队,国外是指让俱乐部训练她。这声“谢谢”是发自内心的,但除了“谢谢”,她也很难开口再说什么。
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神不可能因为几句赞美的话就降下恩赐。他发烧那夜的话还在她心里作祟。她不是十几岁的无知少女,男人取悦女人无非两个字,情和爱。精神上的爱情,和身体上的情爱。
他忍了两次,不代表能忍第三次。她不知道自己要为他的好付出多少次。事实上,她没办法每一次都把自己灌醉。她不讨厌他的确是实话。但也仅限于此了。少年时的经历令她对男女交、合心存恐惧,她对男人的身体不存幻想,自然而然排斥。
林也打破餐桌上的沉闷:“队里最近有联系你吗?”
宋鹿还没来得及开口,碗边的手机震动一下,她看到推送消息上的那个名字,心惊了一下,她划开手机,看张琼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要当我的陪练员。”
“没想到啊,我们要成搭档了。”
“知道么,魏师兄还死皮赖脸待在队里。为了拿回辞职申请就差给领导下跪了。领导看他实在可怜,把他留下了。但魏师兄老婆还是跟他离婚了。孩子也不让他看。”
宋鹿脸色一点点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