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选择。”莫晚楹斩钉截铁。
那一晚的雪越下越大,却寂若死灰,偶尔传来枯枝被重雪压折的嘎吱声。
白雪皑皑可埋葬所有的轰轰烈烈。
莫晚楹等了几天,也没等到舟行撤资的消息。
或许是周聿泽判断这个项目盈利的可能很大,总之现象如此,莫晚楹也懒得去猜个中原因。
冬天的训练比夏天还要艰苦,六点起床雷打不动。这个点的麦山仿若黑夜,天寒地冻,山腰上的路灯还没关,学员们顶着呼啸的山风,穿着厚重的衣服晨跑,跑上好一段时间才能自身发热。
只有在路上积雪的时候才能免去这项酷刑,改为室内锻炼。
临近新年的时候,剧组才舍得放了几天的年假,让学员们回家过年。
莫晚楹直接飞回了龙城,父母来接机。
在机场出口,女孩穿着毛衣和牛仔裤,踩着一双鹿色的雪地靴,长款羽绒服在龙城二十度的气温下显得臃肿,被她搭在了手肘上,一头短发已长到齐肩,戴着一副墨镜,露出精致尖俏的下巴,肤质雪白,身姿亭亭玉立,无比惹眼。
接过行李箱,元清容诧异:“晚楹,你是不是长高了?”
“哈?”莫晚楹错愕,将墨镜挪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