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默默吞了吞口水。
她大概知道他们这趟回京市是要过户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刚才听到的那一串,娘亲嘞!
去还是不去,说不清哪种情况更像脑子进水。
“晚楹,我觉得,单拎一个出来,都不能用‘区区’这个词。”
“他让我难过。”莫晚楹径直蹲坐在地毯上,“我的眼泪比人鱼的还要宝贵。”
“那是,那确实。”安然盘腿坐下来,同仇敌忾道,“不能就这么原谅他!”
榨汁机轰隆隆的声音终于停歇,苏婉婉持着把手,缓缓将果汁倒入透明的玻璃杯里。
空气里瞬间弥漫了一股淡淡的青柠与柠檬的清香,还有一缕不易察觉的薄荷味。
经纪人心事重重地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现在舆论声势很大,好几个合作的广告商都来过问情况,几个问档期的剧组也都停了,你真的打算把那份录音公布出去吗?”
“为什么不?”苏婉婉取来另一个玻璃杯,准备将果汁往里倒。
经纪人摆手:“我不喝,味道太怪了。”又拐回重点,“你继续说你的理由。”
苏婉婉作罢,将榨汁水壶搁置在岛台上:“她自作聪明录音做了删减,难道就想不到我防她一手吗?从小到大她的钱都在赌桌上,哪里顾得上我,是她自己撕破脸皮,我给她留什么颜面?我的心这么狠,也都是她教的。”
“好吧。”经纪人无奈,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想要对方的和解和澄清,被狮子大开口,明眼人都看得清这是个无底洞。
只是公然与母亲破裂,不管什么原因,总有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
谁也无法预料,将往事摊开之后,风向会往哪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