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情绪是伺机而动的猛兽,莫晚楹心里猛然一阵刺痛,她捂着心脏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冷汗冒起,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用了好几分钟,才强将那股情绪压下去。
她抬手,把常穿的几件裙子拿了出来,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化妆品和护肤品都是自己买的,用好几个多层的收纳盒都装不下,将梳妆台堆砌得满满当当,她只挑了几款常用的。
在收拾的过程中,她的目光有意地避开主卧那张整洁的黑白大床。
那里承载了太多她的甘愿和天真,如今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在嘲笑她的全心全意。
她将周聿泽给的黑卡放在了梳妆台上。
这张卡是在她初步创立工作室的时候,周聿泽送的,说是场地装修和人工工资都是成本,前期投入大,他先垫着,就当投资。后来工作室盈利,她逐渐将空缺填上,把卡还给他。他却说,留着给她当零花钱。
后来她才知道,这张卡直接绑定他的主卡,没有额度限制,她曾经以为,这是不善说爱的他宠她的证明。
她扫了主卧一眼,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了。将行李箱合上拎起,重量居然没到来时的一半。
连这都在向她强调,她在这里折了一半的灵魂。
从主卧出来,对上两双关切的眼睛,莫晚楹声音很轻,有气无力:“工作室放个假吧,通知何峰他们,视频暂时停更。”
这样的状态,确实没办法马上投入工作,休息一下也好,安然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好,先去我那休息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