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的命令,苏成安有些不乐意:“爹,我只当沈永恩是妹妹,这亲事真的不能作罢吗?”
苏父奇怪的看他一眼:“咱家可没有年年乞巧节花灯节都送簪花给妹妹的习俗”
而且我也生不出能主动把二十一万两欠款提到三十万的败家女儿,苏父想到这里就心头堵得慌,偏偏这种败家娘们儿以后还得给儿子娶回家,这也难怪儿子不愿意了。
苏父瞬间理解了苏成安,低声温和的训斥道:“好了,你也大了,实在不喜欢可以多养两个,但主次你得搞清楚,苏府的当家夫人需要什么身份,你得心里有数”
父亲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苏成安只能低头应是,告退出去,然后去苏母那里走了一趟,带着几份随意不起眼的礼物去隔壁看看。
此时即将被探望的盍山正美滋滋蹲在院子品小酒呢,丫鬟仆人们都被赶出了门外,借口压力太大,她不想被打扰,不过因为原主和苏成安的关系,他一来,丫鬟就在院门外禀报。
听到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盍山这才想起忘记在门口竖一块“苏成安与畜生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前儿不来,昨儿不来,偏偏今日来了,这是催我们三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还吗?”
“哼,让他赶紧离开,告诉他我大将军府绝不会做出欠钱不还的事!”
她摇晃着酒杯,声音穿透门板,入了不耐烦等待跑过来的苏成安的耳中。
“……永恩!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