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升!”程熹微一声呵斥打断他,“你是脑子有病吧?你自己新娘子跑了你跑到我们家来干吗?有本事你去追新娘子呗!”
“新娘子跑了?”林东升笑着就进了几步,“这不是你喜闻乐见的?要不是你和欣然说了什么,她会连婚都不结了?上次我跟你说得清清楚楚,和你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你不要去找欣然!”
原来是以为她在背后告状了,才跑来一顿撒野?
程熹微气极反笑:“林东升,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怕人在背后说你?别说我从没跟你那个欣然联系过,就算联系了,又怎么着?难道你脚踏两条船是我凭空编造的?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干吗要任你骗?”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敢做不敢认,程熹微我也算是重新认识你了啊!”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以为个个像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出了问题只知道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从来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程妈妈也插话进来:“你别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家熹熹犯得着为你花心思吗?她昨天才刚刚从法国回来,没精神跟你这种神经病闹,滚滚滚!”
大门本来就没关,程妈妈说着就去推林东升,林东升却是把程妈妈反手一推。
程熹微眼看程妈妈要摔倒,大叫了一声“妈”,跨步上前去扶住。
“林东升,你到底想怎么样?”想到自己眼瞎就算了,还连累到家里,程熹微就有些哽咽,眼泪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