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某人身形微顿, 他余光一瞥,目睹姜双双演累了,悄悄换另外一条腿继续拐,轻抽下嘴角。
他故作疑惑:“你一开始麻掉的是左腿吗,我怎么记得是右腿。”
姜双双亲密地勾住他肩膀拍两下:“景先生,你记错了,一直是右腿。”
哈哈,小样儿,还跟我装。这一拍是不是让你小心脏扑通乱跳,紧张到小脑失衡大脑断片,忘了自己刚才看到的究竟是哪条腿?
我的腿我做主,我说哪条就是哪条。
景泗看懂了她那“没错,就是要明目张胆欺负你”的小表情,顺着她的话点头,心中好笑不已,怎么会有人做坏事也这么可爱?
姜双双自觉稳稳拿捏了甲方,神清气爽,坏心眼暗忖:这么巧,你有病,我有药呀,让你吃吃吃,一天十顿吃个够,吃撑你。
她得意偷笑,乍然得知被景泗当小白鼠的郁闷消散大半。人生本来就苦短,有烦恼一定要及时发泄出去,方法不论,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烦恼了。
公寓面积再大,回屋的路也有限,姜双双终于小步挪到主卧门口,大方地放过景泗:“谢谢景先生,我腿好多了,自己进去就行。”
景泗故作遮掩地狠狠松了口气,一本正经解释:“嗯,我也正想说,男女有别,随便进你房间不合适。”
姜双双眼珠一转,伸手拉住要走的人,夸张地“哎呦”一声:“不行,另一条腿也麻,一走路要摔了。帮忙帮到底,你扶我进去。”
景泗认真和她确认:“你的意思是,两条腿都在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