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想起她那天的猫女打扮,老脸还是一红,只觉得圈子好小,巧合狗血得让人啼笑皆非。
“韩越一直想跟你道歉,要不要让他过来?”景泗示意姜双双往甲板二层上看,低声询问。
“不用,不需要跟我道歉,是我帮赵一绯骗他,又不是他骗我。不过他干的事确实挺过分,真有诚意就去找一绯道歉好了。”
“嗯,那就不让他下来烦你了。”景泗朝对方摆手,韩越失望地点头,原地冲他们这边鞠个躬。
一个能左右赵一绯她爸工作命运的公子哥,在景泗面前身段放这么低,姜双双看向身旁神色漠然、对此习以为常的英俊男人,忽然理解了秦颂在婚礼上质问她的话。
秦颂当时说:“看见海市景家有权有势的太子爷,体会到被人巴结吹捧的滋味,所以这么快就变心了?”
现在的姜双双终于可以回答他,不是体会到了被巴结吹捧的滋味,而是发现,原来被保护被在意,让人这么有安全感。
和刚才同样的情况,她身边的人如果换成秦颂,他会怎么做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
他会笑着说:“双双,别那么小气,大家都是好朋友,韩越就跟你开个玩笑,上次的事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你等下给人家一个笑脸。”
不能说他这么做有错,毕竟给足了好友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她很委屈。经历过几次后,她已经条件反射地抵触他们的聚会。
“冷吗?”景泗忽然问。
姜双双摇头:“没觉得,甲板上装了暖风机,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