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泗:“……”
姜双双近距离欣赏着景泗这张即使无语都比别人无语得好看的脸,认真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娶都娶了,下次遇事别这么冲动。”
——就是这么肤浅,你咬我啊?
景泗:“?”
青铜大门在身后徐徐关闭。
跑车继续行驶三分钟,穿过鸟语花香的偌大庭院,途中陆续有园丁、保洁等工人停下脚步,远远超这边鞠躬示意,而后各自忙碌。
一切都辽阔恢弘,井然有序。
须臾,跑车停在大气美观的三层别墅前,西装革履绅士范的老管家站在门口,笑着喊了声:“少爷,少奶奶。秦家、林家和陆家人都到齐了,老太太刚还在念叨你们俩。”
没怪他们回来晚的意思,就是关心。老太太自己常说,这是景家,景泗的家,谁来了等他都是应当。
景泗眼底带了点暖意:“张伯,都说了不用等我,您怎么又不听。”
“习惯了,不让我出来反而难受,”老管家越看这对新人越般配,笑意加深,“夫人在书房等你,让你回来后先去一趟。”
“知道了。”
只喊了他一个人,应该是要问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到底怎么回事,能忍到现在才发难,真是难为他妈了。
开着窗户,客厅里不时传出男女老少的说话声,敏感捕捉到“闪婚闪离”、“外甥媳妇”等字眼,姜双双脑中警铃大作。
她偷瞄景泗。
刚刚那几句像是故意说得很大声,也不知他听到没有,看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忐忑的大概只有她一个吧。